二七文學

二七文學 > 染指王權:太子妃蓄謀造反 > 第五百三十九章 巧言令色

第五百三十九章 巧言令色

藍霧羲見容清紓微微垂眸,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地瞪着容清紓,“容清紓,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們到底要做什麼?”

容清紓給了藍霧羲一個白眼,“我餓了,要吃飯。”

容清紓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。

反正,她現在是真的快要餓暈了。

容清紓都已經知道,她對御沐琛而言,大有利用價值,那御沐琛得人,絕對不敢動她半根毫毛。

既然如此,她不趁機為自己多謀點福利,就是大傻子了。

“容清紓,得罪了我,你還想吃飯,真是想得倒美。”

容清紓長嘆了一口氣,“唉,我現在餓得頭暈眼花,此處,距離譜城至少還有三日的路程。也不知道,我還能不能活着趕到哪裡。”

“到時候,你們拿着一具屍體過去,也不知,山長會不會盛怒之下,直接將你們斬殺。”

“若是果真如此,你們白跑一趟事小,因此丟了一條命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越想,越覺得你們不好好伺候我,實在是虧大發了。”

容清紓長吁短嘆的話,不僅讓藍霧羲有些糾結,更是讓隨扈侍從苦着一張臉,“羲主子,反正,現在天也已經黑了,我們本就打算,原地休整的。”

“要不然,我們就給容清紓一點吃的吧。不然,若真的把她餓出事了,那我們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“是啊,羲主子,您就別揪着以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放了。”

侍從就差直接說藍霧羲不知輕重了。
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真是好樣的!”

侍從心虛地垂着腦袋,避開藍霧羲的目光,沒有任何膽量去看藍霧羲一眼。

生怕藍霧羲一時惱怒,將他們生吞活剝了。

“容清紓,你給我等着,遲早有一天,我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藍霧羲即便再氣,但容清紓是御沐琛有力的籌碼,也奈何不得容清紓,只得恨恨地甩着袖子衝進自己的馬車。

沒有藍霧羲的壓迫,這邊的氛圍也輕鬆多了。

侍從們無不拍了拍胸脯,鬆了一口氣。

容清紓則是委屈巴巴地盯着一旁的侍從,“各位小哥們,我被這樣綁着,也吃不了飯。總不能還麻煩你們,喂我吃飯吧。”

侍衛們你看我,我看你,“好像,有點道理。”

“就是這個理,要不然,你們先給我鬆綁,讓我吃個飯吧。”

容清紓的聲音,極具蠱惑力。

有的侍衛,甚至要伸手去鬆綁了,可是,還是有些許理智尚存之人。

“你們不要命了,你一鬆綁,容清紓馬上就能跑路。容清紓一旦逃走,我們拿什麼去和君昭瀚談籌碼。”

“談不成這樁交易,不止是我們,就連我們的妻兒老小,也都要被牽連。”

那些衝動的侍衛,想到自己一時衝動,可能造成的後果,嚇得如同碰到燙手山芋一般,立即抽回了手。

容清紓繼續發揮着自己的三尺不爛之舌,“你們難道不知道,我被藍霧羲下了藥,渾身都使不上勁。就算你們給我鬆綁,你們這麼多人,我區區一個弱女子,也打不過你們啊。”

“而且,我餓得都頭暈眼花了,你們隨便一個人,都能將我給擒住,我想逃也逃不掉啊。你們也不想想,如果我真的有本事逃走,藍霧羲怎麼不寸步不離地盯着我?”

容清紓見他們還在猶豫,乾脆使出殺手鐧,“現在,我和御顏熠已經徹底鬧掰了,就差他給我一封休書了,我哪裡還敢逃回御顏熠身邊。”

“我若要逃到山長那邊,也得經過邊境的重重關卡。我這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,哪裡也去不了啊。”

容清紓嬌滴滴地裝着柔弱,果真讓這些侍衛都打消了防備之心,“之前,如果不是容姑娘的青囊館義診,我娘早就一命嗚呼了。”

“容姑娘心地善良,救死扶傷,我相信容姑娘的為人,絕對不會欺騙我們的。”

“說的是,容姑娘向來言出必行,肯定不會騙我們的。”

“那我們現在就給容姑娘鬆綁,不然,一直這麼綁着,容姑娘肯定不舒服。”

容清紓有些心虛汗顏地移開了眼睛。

這些人,不止將容清紓鬆綁了,還邀請容清紓一道去叢林中烤火暖身子。

容清紓被綁了許久,身子血脈流通不暢,起初,容清紓還有些手腳還有些發麻發僵。

被溫暖的篝火烘烤後,不僅身子漸漸暖和了,手腳也變得靈活自如。

容清紓這才拿起大家伙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抓來、又剖好放在大樹葉上的田雞,“各位小哥若是不嫌棄,我給大家烤田雞吃,如何?”

“容姑娘還會這一手?”

“當然會啊。”

說話間,容清紓已經去烤田雞了。

香噴噴的田雞,誘得侍衛們都流出了口水,“還以為容姑娘錦衣玉食,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。沒想到,容姑娘還有這等好手藝。”

——

——

——

“容姑娘,殿下來信了。”

容清紓一臉疑惑,“怎麼才離開,就來信了?”

玄寂抓了抓腦袋,“我也不清楚,上面插了紅翎毛,看着還挺緊急的,容姑娘看信就知道了。”

容清紓看了信後,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,片刻後,又若無其事地收起來,帶着藿藍,往府外走去。

玄寂急忙追上容清紓,“容姑娘不回信給殿下?”

“等我從宮裡回來,將事情辦好後,再回信給他報喜。”

事情要一樁一件地去辦,先將外面的事情辦妥後,再全心全意地收拾內宅。

玄寂小跑着跟上要出府的容清紓,“那容姑娘今日怎麼沒有帶訴琴,平常出門,不都是帶上她的嗎?”

藿藍給了玄寂一個白眼,“主子沒有回容府前,哪一次出門,不都是我陪着主子的。只不過,我前段時間要幫主子辦事,才沒有在主子身邊陪同而已。你若是想和訴琴一起,留在太子府便是。”

雖然,玄寂確實有點想留在太子府,“殿下說過,讓我寸步不離地保護容姑娘。”

容清紓剛走出府門,突然想起什麼事,又轉身看向玄寂,“玄寂,今日,我有一個特殊的任務交給你。”

“請容姑娘吩咐!”

“幫我收拾一下行囊,我要搬去皆宜園。”

玄寂忽的驚得叫出聲來,“容姑娘,好端端的,為何要搬出太子府?是不是有人對你不敬,怠慢了你,我這就去幫你教訓他!”

如果被御顏熠知道,容清紓在太子府受了氣,那他們這些人,都得完蛋。

“不要問那麼多,去收拾便是!”容清紓沉聲吩咐玄寂後,便爬上了馬車,“藿藍,我們走!”

“容姑娘,你……”玄寂還想再說什麼,可容清紓的車駕,早已遠去。

一聲嚴厲的聲音,突然從玄寂背後傳來,“玄寂!”

“淞先生,您怎麼來了。”

淞先生板着一張臉,沉聲質問,“你方纔喚我們主母什麼?”

“容姑娘呀,怎麼了?”

他一直都是這麼稱呼的,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。

淞先生的一張臉,越來越沉了,“今時不同往日,她已然和殿下完婚,你還稱太子妃為容姑娘,你讓太子妃如何想?讓外人如何想?”

玄寂抓了抓腦袋,“好像是這麼個理,我叫習慣了,倒什麼想那麼多。那淞先生,容姑……太子妃是不是因為這個生氣啊?”

淞先生睿智精明的眸光轉了轉,“太子妃不是那般斤斤計較的人,她是因為殿下的那封信。”

“那我要不要給太子妃收拾行囊?”

“太子府雖然富麗堂皇,卻是空蕩盪的,沒有什麼人情味,皆宜園是殿下為容姑娘購置的宅子,去那邊也好。”

玄寂得了淞先生的許可,立即就向粲苑奔去,“那我這就讓大家收拾東西。”

“站住!”

“怎麼了?”不是說讓他過去嗎?

淞先生被玄寂一氣,伸着食指教訓他時,口水四濺,噴得玄寂滿臉都是,“你是殿下身邊的老人了,怎麼還如此毛毛躁躁。”

“也不想想,太子妃才大婚便要搬出去,難免引來風言風語。殿下不在京中,若是琛王黨和黎王黨彈劾太子妃,朝中都無人給她出頭。”

淞先生噴出的口水,就像雨水一樣,越抹越多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總不能將太子妃的話,當做沒聽見吧。”

淞先生給了玄寂一個白眼,“太子妃的行囊多,每個三兩天,怎麼收拾得完。再說,皆宜園那邊,雖然日日有人打理,可難免有顧及不到之處。”

“還是淞先生高!”

馬車緩緩駛離太子府時,藿藍忍不住了,“主子,若是我們搬出太子府,外面會傳風言風語的。”

容清紓將御顏熠寄來的書信,遞給藿藍,“任葭在我身邊安插眼線,若是不整些幺蛾子,眼線又怎會去通風報信,又如何揪出這個人。”

“那我們真的要搬出太子府嗎?”

“去年,皆宜園的那一大片藥田,在天災缺少藥材時,起到了不小的作用。今年,我想再多栽植一些藥草,以備不時之需。住在那邊,會方便許多。”

況且,太子府和皆宜園,還是皆宜園比較溫馨,有一種家的感覺。

容清紓和藿藍一踏入皇宮,便被一個老嬤嬤攔住了去路。

“太子妃,老奴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劉嬤嬤。皇后娘娘知道太子妃今日要進宮請安,特意讓老奴請太子妃過去喝杯茶水。”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